“一直联系不上,也挺闹心的。”王思年下意识的回到。
“我反而不是很担心。”田亚宁倒是想得开,“他们估计是听说我要来,专门躲得远远的,跑外地玩去了。”
说完这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确实脾气比较急,以前经常和家里人干仗,闹得鸡飞狗跳的。现在改邪归正了,反倒没人信我了。”
“每次转变,都得给家里人一个适应的过程。”王思年笑着回了一句,胸中却涌起说不清道不清的怪异感。
唐宁和田亚志,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但在他们展露出想要踏进自己生活的意图时,却都因为一些巧合,莫名离开了北京,就连方式都如出一辙。
如果王思年是个社交达人,对于这一两个朋友的缺失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感觉不到。
但和她有交集的异性一共就寥寥无几,现在几乎一下子全没了,只剩下徐建这个本身就有些边缘性人格障碍、行为举止不大稳定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些被掩埋的小细节,好像散落在田里的彩色玻璃球。平日里没有察觉,但在一闪而过的灵感落下时,就会发出些微弱但缤纷的光。
王思年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一路下滑找到唐宁的联系方式,然后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好久没有联系了,你父亲的事情解决得还顺利吗?】
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蹦了出来。
【唐宁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