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没做什么,王思年却依旧感觉累的像是被扒了层皮,可能怀孕的人总是很容易进入节省体力的冬眠模式。
她斜靠在床头,含混的说:“我有点困了。”
“不是已经跟老孟请过假了吗?”男人倚在她身边,亲昵的回答,“想睡就睡一会吧。”
“这都还没到晚上呢,才下午四点。”王思年有点不甘心。
“你在余晖中睡去,就如同一个小小的吻,让太阳害羞的闭上了眼眸。”徐建沉吟道。
“真没看出来,徐总还是个浪漫主义诗人。”女人调侃了一句。
男人笑着不语,抬起她的手,亲了她的指尖一下。
微妙的触感好像是小小的纺锤扎破了睡美人的手指,降下了一个甜美而酣畅的梦,让女人昏昏欲睡起来。
“我这也太没用了……”话音刚落,王思年就上下眼皮黏在了一起,打起小盹。
她整个人被松软的梦境包裹着,走进了似的黑甜乡里。
……
“我这也太没用了。”王思年脱下冰冷潮湿的手套,接过烤手的暖炉,小心翼翼的搂进怀里,忍不住抱怨道。
才爬了六个小时,她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出发之前做了两个月的体能集训,在面对实际挑战时,还是显得逊色不少。
天色将暗,t大登山社的毕业之旅——攀登龙洼子山已经过去一大半。同学们在第二阶梯停下来,休息补充体力。
“你看看陆永涛他们,一个个喘得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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