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一如王思年起伏的心境。
“小时候爸妈老是出野外,把我自己扔在家里,饿了就煮泡面吃。”男人像是想起来什么,轻声说。
王思年早几年的时候听过这个言论。
只是当时徐建的角度和现在截然不同,笑得兴高采烈:“你都不知道,连着一个月爸妈都不在,我天天都能去网吧,可太爽了。”
“我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家。”
耳边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
男人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他的真心。
女人沉思了很久,然后开口:“吃药会对胎儿有影响吗?”
她停了停又问:“这个病遗传吗?”
男人的眼睛里闪动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对方松口了。
“那次发生关系之前,我已经停药三个月了。”徐建说,“后来撑不住,就又开始吃。我没有家族病史,也做过脑部ct,医生说遗传的可能性不大。可能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但是我记不清了。”
见王思年好像有些犹疑,他又信誓旦旦的补充了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诊断报告在旧房子里,明天就可以拿给你看。你要是还不信,可以视频我爸妈,直接问。虽然我怕他们担心,没和他们细说过病情,但是我觉得父母或多或少知道些。”
说话间,手机已经递了过来。
王思年摆摆手。西海岸现在才早上5点,哪有这么早喊老人家起床的。再说了,当面问出“你们的孩子是不是有病”,跟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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