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下。
他眼睛眯了起来,突然明白对方口中的“药”指的是什么了。
……她知道自己在吃|精|神|类药物。
男人默不作声,把伤腿努力伸展开,好像豹子在为捕食做着准备。
利爪停在猎物的喉咙上,若有若无的锋利触感,让人肌肤微妙紧缩。
但王思年这次没有退缩。
她现在不光要为自己负责,还要为那个新生命负责。
“我认识的徐建,是个敢作敢当、从不隐瞒的人。”王思年目光扫过了书桌上那个装着他们登山合影的相框,沉声说,“可我觉得,那是从前。现在的你,我根本不了解。”
她把朋友们的猜测、老田的断论拧成了一股绳,概括出了这么一句,抛了出来。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
就在她以为对方根本不打算作答时,徐建开口了,声音沙哑:“你想要了解我?”
“嗯。”王思年肯定的说。
她加重了语气,“我希望了解我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好像戳到了徐建的软肋,让男人锋利的眼神软化下来。
两个人因为这一点骨血,产生了撕扯不断的联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怀孕这件事好像一把双刃剑,在把事态变复杂的同时,也意外让男人和女人推心置腹起来。
“我去医院看过,是有bd倾向。”男人最终说到。
“bd是什么?”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王思年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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