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年把橙汁端在手里,眼睛瞅上了电视。
玻璃杯是iitta的,分量格外足,掂在手里直往下坠,是上次徐建去芬兰出差的时候,特意买回来的。
王思年喜欢玻璃制品。
那些晶亮亮的小器皿上雕刻着灵动的花型,在灯光折射下,呈现出漫天雪花、自由奔放的童话世界。
一个和现实截然不同的地方。
电视里两只球队激战正酣。不大的功夫,女人好像已经完全沉迷于节目了,实时点评起球赛来:“都越位了还传球,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她对运动一向精通,因此说的有鼻子有眼。
而徐建听到她的点评,把目光从电视上挪开,看向了她,表情若有所思。
王思年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屏幕上,好像压根没注意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她看到入迷处时,还忍不住一拍大腿,感叹起来:“哎呀,臭球!”
电视斑驳的射线在女人的脸上闪动跳跃。这种安然自得很能感染人,男人的坐姿渐渐舒展开来,把受伤的腿也抬到沙发上平展。
“你不看球,看我干嘛啊。”
偶尔一个间隙,王思年注意到了徐建的凝视,随口问道。
她当时正评论的口渴,说着举起杯子咕咚咕咚,把橙汁一口气猛干了下去。
“没什么。”男人的语气在今晚第一次透露出些许安心,“你慢点喝,橙汁只是稍微温了一下,还是有点凉。”
王思年有些无语:“我就说摸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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