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辟一块她能接受维度。
她强迫自己忍耐,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响起,繁杂的脚步声纷至沓来,男人被固定在担架上,抬上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担架和她擦身而过时,王思年似乎听到了徐建的低语:“一言为定。”
半个小时后,中心医院。
王思年按急诊科护士的指示,先去垫付了医药费,然后失魂落魄的坐回到急诊手术室外的塑料椅子上。
她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只能双手交错,枯等着。
中间手术室的外门开过一次。
医生刚一出来,等候的人群就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王思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跑慢了两步,没有抢进里排。
“谁是田静的家属?”医生大声喊道。
立刻有个中年人应答,“大夫,我老婆没事吧?”
“挺好的,来,签个字。哎其他人都别围在这了,往外让让。”
余下的人虽然失望,但依旧不肯离去。直到医生转身,那扇门重新关闭。
王思年刚刚因为慢了点,没来及和医生搭上话,询问到徐建的情况。
她心中懊悔至极,不肯再坐下。于是像困兽一般焦急的在走廊里踱步,等待门再开的时候。
电子显示屏上,“徐建”名字后面一直跟着个红色的“手术中”标识,亮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那个小小的标识变绿了。
门开了。
“徐建,徐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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