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名字。
他端详了一阵,淡淡笑了。然后唰的撕掉了写有“唐宁”的那一半,用力揉成了团,随手丢进废纸篓里。
留下来的纸上,只剩下了一个名字。那三个字看上去孤零零的,好像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对于和田亚志重修旧好的这顿晚餐,徐建下了点功夫。
他定的地方属实不错,是城里有头有脸的木禾私厨,米其林二星。
这几年北京高档一点的宴请,都流行请吃私房菜。倒不是说连锁的饭馆不好吃——其实对这种饭局来说,味道倒还是其次了,关键是意境。
而这家私厨就胜在这儿。
一进门,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干冰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让人恍恍惚惚犹如踩在云端。
三五好友包下这个颇具禅意的园子,染香品茶,吃点清淡饮食。安静,上讲究,当然也昂贵。
田亚志一进门,发现整间园子就坐着徐建和王思年俩个人,忍不住调侃道:“哟呵,徐总你可以啊。真发财了?”
这句“徐总”声调拔的挺高,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相较于徐建的定制西装和王思年的真丝长裙,他身上那件橘黄色t恤显得和周围雅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老田你别寒碜我。”徐建端起紫砂壶,给他斟了杯碧螺春,“谁不知道你才是富二代。听年年说你买了辆新跑车?是你奶奶家的老房子拆迁了吧。恭喜你,顺利实现财务自由。”
哥儿们相见,互揭老底是保留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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