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店主见王思年挑的便宜,立马换了说辞,从货架上拿出一个挺括的。
黄铜笼钩,掐丝珐琅与黑铁交错铸身,乌压压一片,确实上档次,也牢靠。
“多少钱?”徐建明显很满意,问起了价格。
“1280。”
“太贵了,看看别的。”王思年拽了拽男人的衣角,附耳过去,压低声音说。
其实不光是价格,她单是看着这个笼子,心里也觉得有点别扭。
那些黑漆漆、密密实实的栏杆,排列整齐有序,却又好像层层钢铁枷锁,密不透风,无法逃离。
“叮。微信收款1280元,已到账。”
柜台处传来机械女声。
王思年一愣,才发现徐建已经扫码买单了。
男人随手拎起沉重的鸟笼,温声道:“还是结实点好,不用担心跑掉。”
女人没有接话。
徐建敏锐的觉察到她若隐若现的不郁,体贴的问:“还看看别的吗?”
“不用了。”王思年语气有些僵硬。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肩并肩走在灯火繁盛的雍和宫大街上。
白日里寺庙的香火味尚未燃尽,顺着朱红宫墙涌出来,熏出浓郁的檀香气。
“年年不高兴了?”徐建在示弱哄她,语气极尽温柔。
然而这一点温柔,好像多情的藤蔓,死死绞住树的枝干,一点点扼杀树的喘息。
同生同死,永不分离。
王思年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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