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圈还有点红了:“年姐,你人真好。”
受伤的人总是格外脆弱,就好像喝酒的人总爱趁着醉意,说些平时不敢说的实话。
王思年不想渲染悲伤的情绪,调侃道:“才帮忙煮个牛奶,就给我发好人卡了?”
唐宁也跟着笑了起来,过了会又感慨:“有时候我挺羡慕别人的。”
“羡慕别人什么?”
“别人能这么好命,早几年认识你,有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王思年:……
话题眼瞅就要驶向拉不回来的领域,她急着打断,却还是没来得及阻止男孩大胆说出心里话。
“思年,我喜欢你。”
完犊子。
到底还是让唐宁捅破了这层纸。这回可好,人家连“姐”都不叫了。
一股脑把心思说出来的人是轻松了,但要维持面上一团和气、不失礼貌拒绝的人犯了难。
这么多年了,王思年的被告白恐惧症一直没好。
当年徐建和他的舍友打赌打输了,愣是在宿舍楼下摆了一地蜡烛,跟个大傻子一样大跳周星驰电影里的斧头舞,臊得王思年差点没一盆冷水泼下去。
尴尬,是今晚的康桥。
而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对方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势必得说点什么了。
就在这时,奶锅呼的在灶台上冒了个水花。
“扑了,锅扑了!”唐宁面冲着灶台看的清楚,急着喊道。
王思年一回身,果然见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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