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你一直跟这种家伙厮混?神经啊神经啊神经!”花背张牙舞爪。“这么笨叫老娘怎么放心跟你生崽子?咬死你个狼头猪脑!!”
在她叫骂的同时,其他狼已经迅速围住了小黑狼和小猪。
首领站在高处冷冷瞅着他俩。
小黑狼鼓起所有勇气。
“算我没回来过,头儿,放我们走。我要找妈妈。”
“你走,猪留下。”
“你们在镇子里打的食够过整整半个月的。他、他是我朋友。”
哗,狼群集体大笑,笑得头上的松针都在颤抖。
首领没笑,灰耳朵强硬地竖着。
“狼不说够。还有,”她的翡翠眼睛盯看小黑狼,把小黑狼盯矮了一尺。“狼没有异类朋友。无论猪,还是人。”
小黑狼愤恨地瞪着那双眼。他自己也有一双同色的眼睛,还很为这个骄傲。因为老狗阿胖说,绿眼的是狼。@
可现在他面对着首领的绿眼睛,觉得很难看,很呕心,胃都要倒翻出来。
他抓碎一块土疙瘩。
“老子不管。你要他,就放马过来!”
小猪躲在他背后。隔着厚实的脂肪,小黑狼能听见它的心跳,怦怦的,就像无数个平常的晚上那样。
梦见妈妈的时候,总是有点伤心,可是,因为猪头在,就可以坦然翻个身继续睡。
跟臭小娘吵架了,跟镇上的狗群殴了,猪头会用红红圆圆的舌头舔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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