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到无以复加,何况三绺美髯更能突显您的男子气度,臣以为不用剃也行……”
皇帝不相信,问严皮双。严皮双赶快上前。
“臣与牛记室有同感……”
黄帘子里伸出两只脚,左一脚右一脚,踹他俩。
“早干啥去了!朕都剃掉一半才说!”
严牛两人猛磕头,武金宝跟着磕了几个,爬起来很迷惑地问。
“你们在练铁头功吗?”
黄帘子里终于伸出个脑袋,铁青的下巴,还剩着稀稀拉拉几根胡子茬。
皇帝看看武金宝,又看看站在几丈外的金宝爹,悲愤得格吱吱咬牙。
“装死骗我……偷汉子、偷婆娘……孩子都这么大了……死贱人……”
武金宝拉住他的黄袍子。
“叔叔,不要憋眼泪,你看你流清鼻涕啦。我二爹说,好汉哭鼻子不丢人。”
皇帝赶快拿袖子抹掉。
“小丫头不要乱讲话,朕啥时哭了?”
严皮双和牛芒菟立刻作证。
“陛下绝对没有出过龙涕,臣等以性命担保,那只不过是雨水而已。”
皇帝翻两个大白眼。
“切,扯谎都这么没档次!你们就不会说‘上天见陛下赶路辛苦,特地降了几滴雨给陛下添凉’?!”
严牛又磕头。
“臣等愚钝,现在就重新说一次?”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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