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伤,跳起来抖抖毛,趴窗台往里看。
猪肉男压着老妖怪不许动。
“我就不明白,你咋连畜生都能勾搭上?”
“说的是人话吗这,给我滚!”
“告诉你,少动歪主意,病好了乖乖回家。再有下次,穿了孤拐锁起来!”
“我高兴在这边。”
“图你高兴,就让囡囡跟着捱苦?瞧瞧,整得吃不像吃穿不像穿的,亏你还当爹!”
“怎么不像吃不像穿了。我种菜养鸡,搭上点猪羊杂碎,每天有肉。囡囡的冬衣都接了袖口。我再帮庙里抄经,月底拿了钱,扯几丈布做新的。真当我离了你们俩会饿死?”
“我哪儿亏待你了,你说。”
“……说也白说。”
“是嫌老二烧菜口味不对?”
“不是。”
“给你置的衣裳鞋袜不中看?”
“不是。”
“夜里干得你不舒坦?”
金宝爹头缩到夹被里不吭气,半晌挣出一句。
“你也就知道这些。”
“过日子,不活这些活哪样?以前在东京,你有记号出不去。而今没人管你,想上街就上街、想拜佛就拜佛。要是路远,家里有的是牲口,套个小车就走,一点不费事。眼看着同天节了,回家把帐目齐一齐,收拾东西下通州逛去。好了,乖,别耍小性子。”
猪肉男隔着被子轻轻拍金宝爹,金宝爹翻个身缩成团,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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