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你爷爷是杂种,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
虽然他嘴硬,到底众寡悬殊,身上落了不少伤口,血染红了黑毛。
金宝儿捏着一根糖渍萝卜,噔噔噔跑来搭救。
“不许打架,小串是我家的!”
本地狗还没顾上吭声,小黑狼一听,立刻开骂。
“臭小娘们,什么串不串,嘴给老子放干净点,老子是纯种狼!再放屁回头一起吃掉!!”
老黄这边一听,咬得更凶了。
金宝儿见都打绿了眼,灵机一动奔到厨房,从灶膛里抽出根火势熊熊的长柴禾,照众土狗就是一顿流星乱舞,吓得它们跑的跑叫的叫,这才算把小黑狼弄出来。
“我说闺女,你咋能护着狼呐?”老黄想不通。
“小串不是狼,不信你看。”金宝儿拽着小黑狼的尾巴晃来晃去。“竖起的。阿爹说,下垂才是狼。”
小黑狼狂怒,可没力气咬金宝儿,只好格吱吱磨牙。
“没长着狼尾巴,可有狼脾气。闺女,当心他恩将仇报喂。还是咱土狗好,忠心护主,见啥吃啥不费粮食。要不这么着,你挑条咱们镇的小狗看家,这个送出去拉倒。”阿胖说。她方才吓尿了,趁人不见,忙使尾巴扫土盖住。
金宝儿扬起头。
“我不。阿爹说,‘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还说对人好一时容易,好一世难。小串是我捡的,我得管他。”
“米不要粗,盐可要重?”阿胖迷惑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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