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窗台上架一根青竹竿,晾着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还有开裆裤和红兜兜。
老黄率狗众绕屋三圈,不曾寻到恶狼,悻悻地冲墙角使劲闻味儿,小狗们也学样。
“没有香喷喷的羊肉。”
“没有猪头猪爪儿。”
“没有鸡鸭。”
“只有酱菜缸。”
大家都很失望,头顶上悠悠地升起一个“穷”字。
“干什么!别尽顾着吃!”老黄张牙舞爪冲过来,狠咬。“在屋里面,狗日的狼崽子!”
“黄大叔,你又说溜了。”阿胖提醒。“上个月就知会过你,狗话标准化了,往后别再说狗日的。给孩子们立个好样,他们还得考级呢。”
老黄尴尬地摇着尾巴。“俺知道,就是拗口。这人日的、人日的……,听着多不顺!”
“没办法,猫协、猪协和驴协都抗议过了,牛协马协更通不过,只剩人了。横竖他们听不懂。”
小狗们低声咕噜。f
“瞎扯淡,人能日出狼?”
“无所谓啦,昨天我还听白屠户骂他儿子‘小狗日的’,扯平了。”
“什么狗屁、不,人屁的标准话,改来改去,考一次两根骨头,亏死我了!”
“还是四眼你好,早早考过了,省心。”
老黄大喝一声,“安静!两岁以上的公狗在前,不到两岁的殿后,母狗和小狗在中间,给我冲啊!”
一秒钟,又一秒,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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