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玩法?”他嗤笑一声,“萨曼莎,不要n用想象力,我想1跟你是不是我妹妹没有半点关系。”
廉颇老矣的拉链很大程度上为他提供了便利,使他能轻而易举的将我的上半身从衣物中解脱出来,刚洗过澡、余温未散的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我下意识的哼了一声。
艾瑞克俯身吻我:“乖,还有人在下面。”
我恨不能用眼神把这家伙烧si,知道有人你就收敛一点啊!一边后悔自己意志不坚定,一边又贪恋那点温暖,忍不住伸手抱他:“你不准又像上次那样……”疯起来没完没了,完全不肯听别人说话。
“上次那样,嗯,”额头上满是热汗,终于做够润滑和扩张,挺腰楔入时哥哥微蹙着眉,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喘息和低语,我听见他笑了一声:“上次不舒服吗?”
气声搔刮着耳膜,艾瑞克完美践行了自己‘速战速决’的承诺,几乎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兀自大开大合的动了起来。密集磅礴的快感很快从下半身蔓延到四肢百骸,眼泪像溪泉一样汩汩流进鬓发,我再一次很想弄si这个混蛋。.ρò18.Us為妳収集最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