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完全够穿,今年春天买的裙子还有好几条没有上身,但米歇拉坚持认为应该给予毕业舞会一些尊重,新买一条(就算不是我的毕业舞会,它也是一场毕业舞会)。
妈妈的品味值得信赖,她喜欢我穿轻柔一些的颜se,大红大绿除非圣诞节,十二岁后基本在我的衣柜中绝迹。
克拉克夫人矜持的呷了一口咖啡:“我觉得这条不错,你觉得呢?”
苍白柔美的粉se,衣料上没有多余的花纹,最大的亮点便是剪裁。无袖设计,高腰微喇,x和背部都开的很低,但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没什么x,它并不会显得se情或不雅。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也觉得不错。”
店员小姐适时恭维几句:“很显身材,您有一副漂亮的锁骨,腰也很细。这是我们店里最后一条6号了,决定了的话我先帮您包起来?”
妈妈于是爽快的刷卡买单。
到家时天将暮去,战利品多的远超预期,三条裙子一件衬衫一条短k还有两双高跟凉鞋。身t上的极度疲劳使我傻傻忽略了一些细节,b如玄关的鞋子、衣挂上的外套,又b如茶几上久不露面的独属于某个人的马克杯。我提着一大堆纸袋,筋疲力竭的爬上楼梯:“妈妈,我先去洗个澡。”
卧室与主卧格局一致的最大好处就是,我一直都拥有自己的卫生间。简单梳洗过后,我从衣柜里翻找出一条相对宽松的棉质格纹吊带裙——不能直接穿睡衣,我还得下楼吃晚饭。不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