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她戴着帽,花臂鼻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嘿,要试试吗?”
这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儿童福利心和定期家访的政府工作人员担心我会因为脱离亚洲化而产生自我认知上的疑惑,强制要求米歇拉和查理“确保我的成长过程始终存在国和韩国化元素”。于是查理网购了很多大熊猫抱枕,还把我曾经最ai的小木马改造成了一只……姑且管它叫龙的不明生物。米歇拉去国城买了一套花里胡哨的餐具,宣布从此以后,我们家每周都要一起学习如何使用筷,她甚至煞有介事的关注了好几个主教韩式饮食的outuber。四年级的暑假我们去了趟上海,年级则换成首尔。
我到现在还记得艾瑞克被一盘红通通的章鱼辣的浑身暴汗。
最后我把那条裙买下来了,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也许我真的需要一些亚洲化的熏陶吧,我甚至把它塞进了去l敦的行李箱里。
出发当天查理开车送我们去车站,养父略显拘谨的握着方向盘:“……有事记得给爸爸打电话。”
“哦,当然,也可以给妈妈打,给艾瑞克打。”
我抱了抱他:“需要我给你带什么礼物吗?我们可以瞒着妈妈,你一直很喜欢harrods地下一层的黑山羊n酪对吧?”
查理佯装生气,从钱包里ch0了两张五十镑的纸币塞给我:“以后不能有任何事瞒着我跟你妈妈。山羊n酪除外。”
火车很幸运的没有晚点,到站时正好是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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