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不知道为什么光给师傅脱个衣服就已经累的像跑完八百米似的心脏狂跳,小手拉住他的裤头就要往下扯,柳飞卿这时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师,师傅,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欲男像做错的事的孩子低声辩解,手里的动作却不容她迟疑一把把他的长裤扯了下来。
没有衣物蔽体,柳飞卿浑身上下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亵裤,林欲男紧张地心情就差提到嗓子眼了,这,这要是下手,恐怕他们的师徒缘分就要终结在此了。
术尧看的饶有兴致,见她停了下来皱眉催促道:“愣着做什么?把他脱光!”
命令传达大脑,林欲男的双手又不能自控的摸上了柳飞卿最后一道防线,嘴里碎碎念叨:“师,师傅,不是我要这么对你,是我的手控制不了,您,您要不就闭上眼睛吧。”
柳飞卿没有回话,当然了,他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一双眼睛直直注视着她,被天人一般的师傅这么盯着,林欲男亚历山大,总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非常龌龊且卑鄙无耻的事情。
见师傅还是不肯闭眼,林欲男不再敢与他对视,刷拉一声用力过猛把他最后一件亵裤给撕烂了。
柳飞卿睫毛颤动,眼神里顿时倾泻出无限悲悯。
在旁观看的紫兮第一次目睹柳飞卿的躶体,一双狐狸眼睁得就要夺眶而出,而一边的术尧则双手抱胸,看的津津有味,又发出指令:
“丫头,迅速把自己脱光,接下来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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