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头几年还要得狂,底下沾了她的水就跟抽不动似的,黏住了,淹没了,他连早年训练出的那些克制力在他媳妇面前全都无效了。
她要他,他也要他,二人赤着身子,分不开,他把那柱胀紫大物顶到她xue口,却还不给她,磨了两磨,问她:“干爹的肉物好还是那个殿下的好?”
小春一缩,把那物吞了一个头进去,知她干爹又犯了病,不敢犹豫:“干爹的好。”
“别骗我!”他红了眼,打她的臀肉,不狠,但够惊人,她一紧张就箍住他肉头,两眼就冒出泪水来:“怎敢骗你,干爹……”
卫琨性儿激荡,忍不住想她承欢于那人两腿下,不由地就往她肉口里顶了顶,看她皱着眉,心里忽地引起疑虑,她是不是想起过去的不堪往事?
他忽地一悔,心软了,俯身亲她的小嘴,亲她,吻她——底下再耸一耸:“好了,干爹不提这些……好春儿,干爹给你。”
底下使劲儿一推,推开她层层肉褶,他头皮也一麻,她跟着也呜呜两声,被他堵住嘴,压倒身下去,贴紧了就开始抽送。
他入得一浅一深,又入得激烈汹涌,又入得温温柔柔,缓缓得体——她那双柳叶眉就皱了平,平了又皱,半眯起眼睛,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腿儿间被耸弄得舒服得要命,咬他胳膊,咬他唇,小手抚着他的臀,双眸痴迷——半醉半痴。
卫琨也干得入了迷,瞧她那副娇柔又搔浪的样子,不由地底下又大动几下,她嗯嗯两声,乃水就开始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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