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自己多喝了两杯就忘了大忌,吓得腿软了,直接跪下去:“干爹饶命!”
想了想,又不在宫中,怎地这样怕?
卫琨哼了一声,半天不语,抿着嘴,脸色音沉,一直看着那台上的人,不知想什么。
“今儿我多嘴!”老金牙跪着猛扇自己两刮子,又笑:“督公恕罪。”
卫琨支了头,把头上那顶帽子摘了,齐耳短发尽是苍白,他拢了拢头发,不着痕迹地问:“可有消息?”
老金牙知他心事,这几年帮他联络上了大nei的孙万兴,用典当的方式一直通信。
前几年带来的消息是卫小春被穆罕昭绑了歼了,招赘成妃,可没几日,又说卫小春得了场大病,瘟疫,谁也不敢靠近,再后来据说吸了大烟,整个人也疯疯傻傻,被穆罕昭打进冷宫里,锁在金圆寺里。
不管是什么消息,只要关于卫小春,卫琨听了都会发病,发病从一开始吐血到后来杀人再到近来的沉默。
老金牙不敢隐藏半点,只得忙回答:“孙万兴这几日没带太多消息出来,看情景……那小春是凶多吉少了。”
卫琨面上无表情,手里的杯盏却啪一声捏碎了。
老金牙又一惊,腿站不起来了。
卫琨的随从拿了帕子递过去,他没接,只是抬起手,在暗影里舔了舔手指上的腥血:“大英总督还在,咱怎地也要陪完这场戏折子,作践自己下跪恐让英人看了耻笑,你快起来罢。”
老金牙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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