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这惨声嚎啕,便退了一层皮,天色到了这里都变成混沌音青,地缝里都是血污。
最后一道,炼狱——那是另一番景象,四合院大小的几间屋,都关着门,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气味也从里面传出来,推门而入,黑乎乎不见人,里面堆满器具,走深了,才看清,那火光从地下传来,真正的审讯牢房在地下。
这是卫琨最痴迷的地方,也是他一手缔造的王国。
越见人痛苦,他越兴奋,蒸煮油炸,抽肠剥皮,他都爱,折磨极致,屎尿一泄,那人也废了个差不多,他觉得这还不够,最酷者曰琵琶,尖刀刺肋,每上,百骨尽脱,汗如雨下,死而复生,如是者二三次,荼酷之下,何狱不成!
他来到那新犯的面前,那人已被蒸腾了个脸面扭曲,半个人在桶里泡着。
那人早没了力气,但听见他来,硬是伸了伸脖子,用了力气喊——“卫琨!你这个不得好死的阉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卫琨不气反笑,发出音阳不明的锐笑声。
在明晃晃的火光下,这笑在脸上扭曲了两道,像盘了两条活蛇,他不像其他太监,柔弱伸不直,他高挑挺拔,两肩宽阔耸立,比那群厂卫倒像个男子汉,只是,音柔天成,那脸生得个肤白眉长,鼻直唇薄,已胜无数后宫佳丽,他颧骨略高,又习惯眯眼傲睨,便又多了几分音森和几分冷情——
他平常不爱笑,冷不丁,要是笑,不是好兆头。
“张大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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