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啊,你在飞机上吃的晕机药肯定有安眠的成分。
“还不是你……飞机上可折磨死我了,差点儿吐喽”她嗫嚅嘀咕,似乎还没醒,像说梦话。
“你吐了,我就拿嘴接着……”
床铺吱呀一声,垫子弹跳,他见那男人的鞋子甩在床底,砸在他头边儿上,砰一声,他便觉胸口如有重山朝他压来——
没了说话声,却填满了咂咂嘬声,他在床底下,不必再脑补任何情节,就能轻易勾勒银糜画面。
“你怎么那么湿?嗯?小妖睛?说,是不是梦里都想着被人肏?”
“梦里肏我的不知是哪个混蛋……”她迷迷糊糊的声音夹着柔软的笑,像棉花糖,甜的,无声的,绵蓬蓬的。
他在床底下滑动喉头,不知怎么,自己那物事又硬了。
他确实是个混蛋。
十二岁就觊觎别人的东西,跟他妈去商场,他总贪恋五光十色的玻璃弹球,在阳光下,玛瑙黄或者海水绿……闪着奇异的梦的颜色,他趁人不注意,伸了手指就取一颗,再取两颗……
他端了一副白净老实的面相,无人怀疑。
年长一点,他贪恋的不过就是钱。
钱能买好多好多的玻璃弹球,也能买他想要却不可得的卡通书、玩具,糖果……钱能买游戏机也能买游戏币,钱能买一双炫酷的鞋子和一条像样的牛仔裤。
他技术越来越纯熟,心也越来越沉稳,在公交车上,在地铁里,在人朝涌动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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