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犹如野草般生生不息的孩子。
跟沈瑶斗智斗勇的几年,没有子孙缘的老校长和老伴也是没想到,人到老年,居然在故乡收获了一份惊喜;而对于自小亲缘浅薄的沈瑶而言,老校长和夫人是她十几年里除了沈清收获的第一份真心实意的关爱。
两人平常一见面就拌嘴,私底下有关对方的事情又都在意的不得了。
得知沈瑶错过了高考,对她寄予厚望的老校长急得一夜之间嘴角就长了好几个大泡。
老先生想了两天之后,给在国外的老友打了电话。
沈瑶拿到那封推荐信的时候,嘴角抿得紧紧的,半天没说话。
“为什么?我可以明年再考。”尚显稚嫩的音线中
藏着一丝倔强。
老校长捧着老伴儿给泡的菊花茶,两撇小胡子闻言翘得高高的,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跟前的熊孩子一眼。
“我没说不让你考,但你的知识积累已经足够了,这一年你留在青县也是虚度,不如走出去看看世界。”老校长说着,睿智而清澈的眼睛望向窗外一望无垠的天空,声音悠远而富有力量,“这个人是我的同学,他现在是国有名的经济学家,孩子,跟在他身边一年,去看看你没见过的世界。”
“国家现在正是急需人才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承认,现在很多外面的技术比我们要厉害得多。我年轻的时候,时局不太平,我们那个时候出去读书,很难!但再难也要咬牙坚持,因为读书不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我们背后那个即使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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