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的红潮,颈窝里或深或浅的吻痕刺眼得很。
“先生!”苏士林慌慌张张把人扶起来往床上拽。
“别……别碰我……”杨羽不知怎么的浑身一僵,掰开苏士林的手喘了口气。
“先生,都是我不好!”苏士林痛心疾首地捶着墙自责,“那日我不该和爹说你和姓乔的事儿,明明只是我的猜测,现在却……”
“你又没猜错。”杨羽揉着腰道,“我就是和他不清不楚的。”
苏士林面上浮起一层红晕,犹犹豫豫拍了拍杨羽的肩膀:“先生……先生为何……如何与那姓乔的掺和到一块的?”
杨羽歪着脑袋咳嗽,咳完勾着嘴角笑:“是我主动爬到他床上去的,为了活命,这年头有个靠山总比没有强。”
苏士林被这话臊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不敢拿正眼瞧杨羽。
杨羽遇见苏士林一点都不紧张,变着花样逗他:“再说他床上功夫不错。”
“先生!”苏士林恼羞成怒。
“你若是觉得恶心,现在就把我辞了。”杨羽揉着眉心道了句,“再找个教书先生还不容易?”
苏士林被这话一激,顿时不乐意了:“先生认识我六年,难道也以为我苏士林是这种人吗?”他轻咳了一声,“当年先生也是没法子,我能理解……我就是担心姓乔的下手没轻没重,先生身体不好承受不住的。”
杨羽故意把衣扣拉开,露出满是吻痕的脖颈:“那又能如何?苏老爷把我送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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