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透过镜片看荣竹斋里一盏又一盏血色的灯笼,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
谁料宅院深处又传来一声枪响,这下子把苏士林也给吓住了,杵在原地,半晌才气得跳脚:“这群当兵的……”
杨羽伸手把他按住,轻轻摇头:“他们有枪。”
“有枪能怎么样?”苏士林也就是嘴皮子厉害,梗着脖子喊,“有枪也不能随便打死人!”
这话一出口,风似乎都停了,荣竹斋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苏士林立刻怂了,躲在杨羽身后颤颤巍巍地问:“先生,这是怎么了?”
“瞧把你吓的。”杨羽叹着气往前走,“就是风停了。”
风的确停了,可这晚的荣竹斋比起风时还要冷。
杨羽沿着灯笼的光一路向前走,苏士林该是被吓住,再也没说过话,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俩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清晰异常,还带着回音,一声接着一声,听着怪渗人的。
苏士林听得心里直发毛,恨不能掉头就跑,可一见杨羽平静的侧脸,就觉得临阵脱逃太过丢人,于是咬牙跟着,直走到最后一盏灯笼照亮的门前,才胆战心惊地问:“是这儿?”
“是这儿。”杨羽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自己映在门上被拉长的影子瞧了会儿,忽而回头小声道,“进去以后跟着我,别说话。”
苏士林紧张地点头:“都听先生的。”
杨羽这才把手搁在了门把上,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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