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大夫给晴姑娘验伤,大夫神色凝重:“这姑娘性命无恙,伤未及筋骨,但腹中孩儿……只能看造化了。”
老鸨跺脚喊着真是造孽,派人速速把李天找来。
李天揣着钱,兴高采烈正往这儿走,迎面撞上妓馆的小厮,慌慌张张说出大事了。
浑身是伤的晴姑娘直挺挺躺着不省人事,染血的衣服丢在地上,旁边还一摊血,刺得李天眼珠子暴起血丝。
他听完老鸨道清原委,拜托她先好生照看着,夺门而出直奔李府。
李全已虚到身子打晃,仍坚持站在院中央听藤椅上安坐的父亲训斥。他娘心疼得直哭,劝儿子快快认错便得,想女人就早日娶妻,以后别再去那污秽之地找脏女人了。
“她不是脏女人!”
李全早没了力气,这句话却说得掷地有声。
大门被人破开,李天咆哮着冲进院子,本想揪出父亲问罪,却见李全在院中听训,站都快站不稳。
他忙扶稳了李全问:“怎么回事?”
李大财主亮起洪钟嗓门:“怎么回事?我正想问你呢!何故要带坏他,教他嫖妓这下作事!”
李全瘫靠在哥哥身上,听他无比震怒地质问父亲:“好个恶人先告状!我竟不知我的亲爹,堂堂李大财主李大掌柜,竟能狠心对一弱小女子下毒手!”
这话听着不对,李全忙问:“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天没应他,继续朝父亲吼着:“我才是始作俑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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