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操得,否则有断袖之癖的兄弟们如何快活。”
李天适应了会肠腔的紧窄,便如操穴一般活动开来。李全不敢动,男根隔着一层肉膜感受着哥哥那根粗大的抽动,光是这一挤一松便让他想射。肩头的晴姑娘亲上他通红的耳根,开口求着:“李郎,你动一动,里面痒,难受呢。”
脑中如闪电劈过,李全使出吃奶的力气再次操干,把她穴肉干得直翻,身下咕叽咕叽声响个不断。
血脉相通让兄弟俩颇有默契,两根坚硬的肉兄弟在她两穴同出同进,晴姑娘下体在霎时空落又转瞬爆满中循环,穴里更为拥挤,也便与李全男根相交更为紧密。三具肉身相撞啪啪响着,两个穴儿被噗叽叽干着,她魂和羞耻一并飞了出去,在快要泄个彻底时放肆失声浪叫。
“李郎!穴儿要操穿了!”
李全彻底放开,扣着她后脑吻到她舌根痛,问她:“我操得好吗?”
“好,李郎操得好!”
李天离射不远,听他俩骚着说话心里不甘,扳过晴姑娘也啃上,也问她:“小李郎操得好,哥就不好了?叫他李郎我不干,你得唤我别的。”
晴姑娘哪儿还有空想旁的称呼唤他,下体即将失控,只有空浪叫。
李天撇出心思琢磨一下道:“心肝儿,唤我声相公吧,我把弟弟都给你用了,还不配唤一声吗?”
配,当然配,从出生到今天,对她最好的除了娘亲就是他。晴姑娘想都没想,回头硬睁开媚眼望着他,甜甜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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