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睡衣被人穿过,她却忘了洗,所以有点不乐意,软着态度道歉。李天听着她软声细语的解释,心尖像被无形小爪挠了一下。
李天表面是在温柔看着她,实则在分析她的微表情。
一切如常,毫无破绽,如果她和李全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不愿看到的事,一定会通过表情暴露出心虚,万晴的表情管理还没炉火纯青到能迷惑他李天的境界。
在万晴这没什么突破,甚至李天可以确定李全来住那一夜,他们无事发生。但这块白痂着实刺眼,李天本来已经把它送进了洗衣机,却又偷偷拿出来,藏好了,想找机会问问李全。
机会终于来了,他把睡裤送到李全面前,给他看那块白痂质问他。
李全不像万晴表现得那么自然,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后脑勺,搓搓后脖颈,他尴尬或羞涩的时候就这样。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哪儿来的?”
李全跟万晴真的没有什么,所以面对哥哥咄咄逼人,他坦坦荡荡,甚至还开起玩笑:“这玩意儿只能从那一个眼儿出来啊?还能从嘴里出来?”
把李天绷直的手摁下去,李全语气坚定,态度真诚:“知道你想啥呢,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俩要是真干啥了,那这印子也应该在床单被套上,不该在裤子上,还就这么一点点,我多少量你还不清楚么。”
他一下子给李天怼没话了,一时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问他。
李全继续说:“睡衣确实是我穿的,这玩意儿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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