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你的事情去了吗？”他把卞昭护在身后，又赶走小九：“去去去，做正事去。姑娘，这边走。”

    秦川护着卞昭往小阁楼里走，少nv长长的黑袍子拖在地上，摩擦着发出轻微声响，卞昭的脸被拢在y影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条路她从小走到大，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忐忑。小九还在身后好奇地望着她，如芒在背。

    沈晔没有亲自到缔交院来，来的是眼前这个中年人，大概是丁香传达的消息，温季佐倒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秦川就到了门口。他开始似乎是想试探下里面有没有人，没想到和卞昭打了个照面。少nv怀里还靠着个小皇子，着实把秦川吓了一跳。

    楼里派出去了几个探子这事情他知道，但是探子是个nv儿身他不知道。探子和小皇子这般亲密，他也不清楚。秦川带着卞昭和温季佐回来时男人眉头紧蹙着，挥手把小皇子抬进里屋，让这个姑娘跪了半夜，第二天处理完所有事情才继续训话。楼主的事情他不敢揣测，只是带着卞昭拐过正厅，往小阁子走。

    等到绕过几道青灰墙，又走过竹篱，那个小阁楼才出现在眼前。它与卞昭在主楼见过的并不是同一个，阁楼小巧隐蔽，被面前的建筑遮挡着，即便留心看，也很难发觉。

    秦川略带歉意地拱了拱手：“姑娘得罪了。”他关上门，把卞昭独自留在房间里。门外传来锁门的声音，卞昭没有在意。她摘下兜帽打量着四周，小红楼虽说名字带了个“小”，却大得很，结构又颇为复杂，如果不是秦川领着，她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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