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赶
下去。”
乔越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暗中攥紧了拳头。
方夏阳说出的话越发刻薄:“你表哥病了,怎么先想起我来了,我以为你会先想到那个奇葩呢?”
“怎么不让那个奇葩给你表哥治疗,他不是你重要的朋友吗?”
他故意把重要两个字咬的很重,眼神要多轻蔑有多轻蔑。
乔越思被奚落一顿,冲动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原白?
仔细想想原白也许真的比方夏阳有用,乔越思再没多说,转身走了。
方夏阳砰地一声摔上门,胸口的闷气终于发泄了一些。
等着乔越思明天继续低声下气求他,再出手救黎鸿鸣。
乔越思没找来高级向导,带着一杯鲜红色的不明液体回到了黎鸿鸣的休息仓。
“帮我把他扶起来。”乔越思示意身边的护卫。
“这是什么?”医生惊讶的问。
“狗血。”
所有医生:“……”
乔越思掰开黎鸿鸣的嘴,把一大杯全给他灌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黎鸿鸣坐在大厅的软沙发上,惬意的喝下杯中最后一口红色液体,品尝酸酸甜甜的味道,问乔越思:“这到底是什么?”
“狗血。”
“说人话。”
“秘密。”乔越思顶着两个黑眼圈,不耐烦道。
“还有吗?”
乔越思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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