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雷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像只咆哮的黑熊,“药剂给他用了吗?”
“用……用了。”原白摸着兜里的药剂,咽口口水,磕磕巴巴的说谎,“但是他没有反应,是不是……药剂过期了?”
“过你|妈的期,老子刚拿到的新货,怎么可能过期!”雷哥气的破口大骂,如果不是隔着光脑,口水都要喷他一脸。
原主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原白也不敢顶嘴,直接把光脑扔远,等雷哥骂完了,再拿回来,继续装可怜:“雷哥,药剂真的对他没用,是不是选错人了?”
“不可能。”雷哥阴森森的否定,声音透着恶心感,“方林的脸长成那样……”肯定能觉醒向导。
想到方林的样子,雷哥又不甘心:“可能是剂量不够,你今天来老地方,再拿一支药剂给他用。”
这间房子年头太老,厨房门即使关上也透着缝隙。
方林坐在外面,凭借变敏锐的听觉,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越听越心惊,手中的筷子差点折断。
等原白打完电话出来,就看到方林的脸色非常可怕。
满脸都写着“我全听到了”。
原白:“……”
兔生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