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我脖子、颈侧、肩窝,牙齿在皮肤表层游走划过,快感自尾椎骨攀升向上,在脑内炸出一朵白花。
花穴里的巨物被绞得寸步难行,黎炽猛地站起,他的呼吸不再平静,变得粗壮而混乱,托着我臀瓣的手上移到腰间,掐紧细腰孟浪地抽插起来。
窗外月光铮亮,远处传来新年倒数的声音,10、9、8、7、6、5、4、3、2、13vv_p01 8_D e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爱你。”黎炽的声音因欲望而黯哑,却又饱含深情。
新年快乐,我在心里祝福,我爱的人,愿你前程似锦,万里无忧。
大年初一,迎来新年第一场雪,黎炽今天休息,我们很早就醒了,收拾过后准备早点回家,却不想有人比我们更早。
“小黎啊,新年夜坚守阵地,辛苦了!”说话的人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看着很面善,“等手头那个案子移交证监局就能缓一阵了,查了大半年也算没白忙活。”
怕尴尬,我离得他远远的,说话声影影绰绰听得不真切,只听到移交证监局,查了大半年什么的。
天气冷,黎炽怕我等久没聊多久就追了上来,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暖,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