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十指交握,他倒也没拒绝,放任我的所作所为。
“你那天说过的话还作数吗?”他的手很粗糙,布满被岁月打磨的痕迹,我抚过那些伤疤,“你说会帮我的。”摸到一条凸起的疤痕,在虎口那处,拇指带着意味不明的暗示在疤痕上打圈。
“到了。”他回握住我的手,不说好也没拒绝,我知道他心里有火,显然这时候惹事没有好下场。
进屋后黎炽把那袋药包扔给我后,径直走去厨房,这意思是让我自己处理?
脸上的伤贴了创可贴问题不大,就看结痂后会不会留疤,肿的那半边脸要拿冰块敷一下,还好明天不用去学校。
我打开袋子看他都买了些什么,一瓶碘伏、一卷纱布、一支红霉素软膏、一卷医用胶带还有一盒避孕套
假正经。
他从厨房出来,隔着客厅,我举起手里那盒,笑着歪头看他,“嗯?”左右摇了两下。
他见状神色如常,继续装得像模像样,“过来。”
啧!终于舍得开这张金口。
冰冻的易拉罐啤酒围上一层毛巾敷在我左脸,“身上伤在哪儿?”处理弄好脸,黎炽一边打开碘伏一边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一路上我都没和他说过。
“有血的味道。”好吧,职业病。
我脱掉上衣趴在沙发上,俯趴的姿势压得胸部难受,索性解开内衣扣,见我这样黎炽眼都没眨一下,我不信他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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