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到回应。
吃掉最后一口面,短暂相聚后迎来又一次分离,我得走了。拎着手里那台相机,就在我准备和他道别时,杨明先一步开口,“咱们之间再没可能是吗。”
不同于刚才的咄咄逼人,孤独落寞的嗓音向我发问。
“是。”答案依然不变,我不想给他无谓的希望。
“你以前说,”
“可我们活在现在,杨明,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没人会停在原地。”他的话没有说完被我无情打断。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段亲密关系破裂时,安全感弱的那一方总揪着另一半以前的誓言不放,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可亲爱的,这世上每一份爱都是有原因的,你要对方永远爱你就得不断地给对方理由,用来维系这份永久的爱,这太难了,没有人活在誓言里。
我告诉他我得走了,身后的万家灯火有一盏为我亮,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我,在我起身前揽过我后脑强吻上我的唇。
那滋味很难受,左半边脸到现在还是麻木的,疼得我倒吸一口气,却给了他可乘之机,突如其来的吻暴风雨般席卷了我的唇舌,他的舌头扫过我口腔一阵风卷残云。
未尽的话语都在这个吻里,我闭上眼任他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