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里间的卡座,我顺着看过去,看到杨明瘫坐在那处。
他喝了很多酒,相隔老远我都能闻到冲天的酒味。杨明的酒量很好,到底是吃这碗饭,总归要有点真本事。
他喝酒不上脸,无论多少杯下肚,都还是神色清明,眼却是越喝越亮,一边摇晃酒杯一边戳着笑看着你,这时候你就知道他醉了。
我让酒保给我一杯温开水,递过来的时候他欲言又止,我看在眼里没有开口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杨明看到我有点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不会来。放在以前我确实不会来,离别这种事我只擅长冷处理。
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我开始明白告别的重要性,好好道别才能抬起头向前走。
我明白得太晚,余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注定会被回忆困得寸步难行,这是年少无知的代价。
饿
“喝了多少?”我抽走他手里的酒杯,换了那杯温开水递过去,他顺从接过饮下一口,慢半拍回答,“记不清了。”
“好喝吗?”
“不好喝,太苦了。”
“知道苦还喝?”
“得喝啊,不喝更苦了。”对话毫无半点营养,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
水杯见底,我起身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