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我猜黎炽一定不是第一次对妇女说,可她没有一次听进心里去。
又懒又蠢的人,被生活践踏,这是她们的宿命,谁也无法摆脱。
我起身走到大门口外面,蹲在旁边的花坛墩上,等黎炽出来送我回家。
夜深了,吹起来一阵风,但我穿够了衣服,也不觉得冷。
我低头埋进外套领子里,嗅到了一股烟草的味道,在凛冽的寒风里灌入我的胸腔。
他是一个老烟枪,靠着这个味道我判断出来。
这就是与人交往的美妙之处,靠着微小的细节,对一个人逐渐有了了解,他在你眼前慢慢变得立体。
他对此可能毫不知情,你也从不主动开口告诉他。
无关他人,这是你藏在心底独享的秘密,一种你仅有的、不廉价的快乐。
想到等会要回的那个家,我有点茫然,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半个月前?记忆太模糊我已经想不起来。
转念一想,妈妈不回家,女儿不回家,那地方还能算家吗?
不能了吧,谁家十天半个月没人进门呢?
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呼~看来黎警官的思想教育工作终于做完了。
“走吧。”他走在我前头。
车停在花坛对面,是一辆吉利,看外观有些老旧了。
我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那个卡扣像是和我作对一样,死活扣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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