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和虎口处都有一层茧,松手时磨红了我的手臂。
“穿这么少不冷?”他打开一扇门,走进去,没有回头。
原来不是他的手太烫,是我的手臂太冷。
“来得急没注意。”我跟着他走进这间房,
他支起了一盏小台灯,微弱的光线让我脆弱的双眼得到了适当的放松。
他很细心,我猜他在床上也是一个贴心的床伴,会察觉到对方的感受然后呵护着。
看着他的背影,我舔了舔一路上被风吹到有些干的唇瓣。
想上他,
怎么办?
控制不住地想,
想得我心颤儿。
既然这么想,那就上吧,你说呢?
为人民服务?
进屋以后他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杯口向外冒着腾腾的热气。
“喝点水暖一暖”他把纸杯递到我手边,然后落座在对面的办公椅上,拿起桌面上一本厚重的册子翻看着,
我看到上面写着‘记事簿’三个字。
掌心捧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不同于外面小食店里那种一次性塑料杯的廉价感,
手里的纸杯给我感觉很硬,坚挺硬朗的质感,就像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一样。
温水从口腔经过肠道最终汇聚在我干瘪的胃里,腹部泛起一阵暖意,唤醒了我饥饿的灵魂,
就在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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