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矛盾,一点都不。
会咬人的狗从来都不叫。
他靠近我,侧坐在床边面对面坐着,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抖出一支夹在指缝点上。
森红的火忽明忽暗地闪着,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白烟,隔着朦胧的烟圈。
他伸手抚向我的后颈,五指磨砂着我颈部的皮肤,像是按摩一样,一下两下,揉软了我僵硬的脖颈。
“刚刚在和谁说话?”
说这话的时候杨明搭在我后颈的手发力,我的上半身不自觉地靠了过去。
鼻尖相对,我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白得像个来人间索命的女鬼。
“一个电话,来通知我,我妈死了。”盯着他眼珠里的倒影看得太久,我眼睛有些发酸,眨了两下,酸胀演变成痛感充斥着我的眼眶。
索性不看了,收回意识,我顺势倒在他怀里,脸侧靠在他颈窝,我嗅到他发丝上传来的马鞭草沐浴露的味道,
深吸了一口。
大概是我不常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依赖性很强的动作,杨明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肩膀在我靠过去的那一瞬间变得紧绷。桎梏在我后颈的那只手落在了我的背上,笨拙地拍打着,边拍边说:“那以后我们做爱不用躲躲藏藏了。”
我笑出了声,
这大概是我迄今为止听到过最有意思的安慰人的话。
警察局
从杨明那间房走出来我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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