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自己,卑微到尘埃里,曾经趾高气扬的樊大少,如今是讨爱的可怜虫。凡事有因果,他伤了那么多的心,现在都报在一个人身上。
文珠冷冷的看他不说话。
他瑟缩的躲她的视线。
他不能放手,一放手她就永远不属于他了。
僵持之下,樊季离做了让步:“让我送你去机场吧。”我会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樊季离坐在后座深情的看着文珠,也看到了岔路上失控疯狂向他们驶来的工程车,他扑过去将文珠护在身下。
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他想,生不能同寝死同**,可能也不错。
“滴滴”单调的仪器隔一阵响一声。
樊季离缓缓睁开眼,入目一片洁白,白的没有一丝生机。他想抬手,他想动脚,脚和手不听使唤。他想呼喊,声音透过氧气罩如蚊呐般。
“icu的病人醒了。”
呼啦啦涌进一群人。
“小离,小离。”樊母喜极而泣。
樊季离将视线投向父母身后的方思,挣扎着问:“她……她呢?”
方思没有听见樊季离的声音,但是他明白他关心的是谁。他垂下眼帘,不敢与樊季离对望。
不,不可能,他明明把她护在身下的。
仪器发出蜂鸣般刺耳的尖叫。
“快,病人呼吸停止了,电击……”医生快速的吩咐。
文珠对文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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