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家就拿出自己的绝活做些食物、点心,供往来的情侣享用。这些物品沾着月老的祝福,享用过的情侣可保一辈子感情幸福。”
沈长青贴着文珠的耳朵,细细索索讲了一堆,附耳杀听的文珠浮躁不堪。
她斜睨他:“腰不酸吗?”
“多谢关心,不酸,小的时候一蹲马步就是两个时辰。师傅说练好这个,以后大有益处。”沈长青认真的解释。
靠靠靠,果然暗贱难防,这大有歧义的话竟然说的如此一本正经。
文珠觉得她有必要给沈长青重新评估一番。
“‘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这一家是吴刚的后人,他们酿的桂花酒是京都一绝,平常是喝不到的。”沈长青指着面前敞开门的一户人家说到。
文珠目光灼灼盯着沈长青,眼睛写满我要。
“吴家的酒是不卖的,他们随机提一个要求,完成了就可以获赠两盅。”
“去呀。”
沈长青幽幽叹口气:“吴家只对情侣提要求。”
原来这里等着呐。
“那就说我们是情侣呗,难不成吴家还会叫我们当场香一个。”
沈长青卡壳了。
古人的脸皮与今人的脸皮相比厚度上还是略逊一筹。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守在院子门口,递给他们一块木牌:“半个时辰内用这块木牌换回三块木牌,就算任务完成。需用正当手段,不拘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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