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染指一个姑娘,竟然拿律法开玩笑。这事如果宣扬出去,说是京兆府官员胡乱编造罪名欺压糟蹋女犯,那连他头上的乌沙也保不了。
他的目光扫向陈礼祥。陈礼祥早就抖如筛糠,站立不稳,委顿在地。
没出息,就这样还想做恶人。
“还不拿下陈礼祥,和谢世才一起押往大牢。”
谢世才临走才想起坐在王轩右手的是半月前给沈幼兰解围的那位,原来她才是沈幼兰的贵人。谢世才悔的直闭眼。如果当日他研究下文珠的背景,也不会让自己落入这番天地。
文珠对沈幼兰说过,“不急,来日方长。”
现今不到一个月,谢世才就自己作死把自己作进了监牢。古代的牢房可不那么好坐。
☆、第二式:爱屋及乌14
文珠将沈幼兰的娘从小吴村接了来,和沈幼兰一起安排住进离文府三条胡同的一个两进的院子,拨了两个丫鬟,又请了大夫给沈幼兰的娘瞧病。
沈幼兰推辞。
文珠说:“你此番出事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为我找寻药材,也不会受这番苦楚,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事情,让我心里也好受些。”
是夜,沈长青出现在文珠面前。
文珠只是一个眨眼,烛火未动分毫,眼前便多了个人影。她看了他一眼,一袭玄色劲装,头发高束,眉间勒一条同色细带,愈发显得肤色白皙,神色清冷。眼皮低垂,瞧不出丹凤眼内的眼色。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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