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一切都无可挽回。
在某个林镜不知道的夜晚,他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平静的睡颜,他握着他的手指,虔诚地一根根吻过。他的手和他截然不同,没有受过什么累,连茧子都不见一个,纤细而柔软,但他知道,林镜从来都不稀罕这样的美丽,对他来说,皮相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而原本,这有可能是一双最有力量的手,可以驾驶着机甲在星空中翱翔。
他没有哭,因为他没有哭,他无法诉说疼痛,因为他应该比他更疼。
林镜,念着这两个字,心里又有什么满的要溢出来,在离开第一军校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将心留在了他那里,后来才明白,他就是他的心,只要想到他,心脏的位置就沉甸甸的,那是他与他叠加的重量,沉重却让他甘之如饴。
就这样矛盾的,在极空与极满之间游荡,无论哪一头都是他。
都是林镜。
这段日子,林镜已经可以自由走动。
杨枭确实是出色的医师,他采用的治疗方式虽然过程痛苦,但是因为没有直接在脑部动刀,只是开颅手术的外伤,在治疗舱的辅助下,林镜的复原速度极快。
联络器上,杨介元每天例行的关心,傅衡简短而持续的问候,顾景时不时发来的搞笑段子,还是不少其他同学发来的信息,都是温暖的关怀。孟校长亲自到医疗星来看望他,林镜不知道是他身份的原因还是血缘的作用,却也感恩。
只有傅熙照,迟迟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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