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糟了——这个人应该认识他,而且知道他现在处于怎样的状态。
他用力挣扎起来,却不知道在那个人看来,他所谓的挣扎就好像是小猫用软乎乎的小肉垫拍了两下。
那个人知道他的房间,直接上了三楼尽头的宿舍,用他的指纹解锁后,进了房间。
被放在自己的床上,林镜没有向那个人道谢,如果想要救他,多得是光明正大的方法,这样上来就抱的做法,超过了正常人交往的界线。
房间里一片黑暗,男人抱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加上眼泪和药效的作用,林镜看不清男人的样子。
“这么单纯,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有点熟悉,但是混乱的脑子想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男人的手温热而坚定,一件件脱掉他的衣服,当脱裤子的时候,林镜用力踢腿想要挣开男人,他的不配合也确实让男人无法顺利脱掉他的裤子,于是,“滋啦”一声,男人直接撕开了制服裤。
联邦第一军校学生制服虽然是校服,但实战演习时也是他们的作战服,采用保温防水防划的材质,如果能一手撕开,男人的体质应该有A级。
虽然生理反应无法控制,但是分析能力还在,评估到自己在男人面前毫无抵抗能力,林镜马上不再挣扎。
对他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在这样的黑暗中,男人的手从他身上划过,林镜仿佛又回到了那三年的每一个夜晚。他的身体紧绷,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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