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正如她无法告诉爷爷害了母亲的人是大伯一样。
冯瑶咬了咬牙,本能地,她的脑中开始呈现整个冯家的3D图像,哪里有守卫,哪条路线是最佳的逃跑路线。
“好的,爷爷,我走,等我到了孟家,一定会回来接您。”
她穿的是舒服的便装,还是比较方便行动的,没有回屋换衣服,冯瑶直接根据脑中的路线图向外走。
没有拿钱,冯瑶很清楚,她的人生只有一个时刻,就是今晚,只有两种可能,回到孟家,或,永远留在冯家,作为一个奴隶,她还记得大伯对那个男人说会将自己留给他开苞。
她没有回头,只能向前,尽管,窗外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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