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面对皇帝和欧阳全，张中直心里直打鼓啊。
    不行，决不能让欧阳全来！若是欧阳全因为这件事而起了势，那自己就是天下文人的罪人！
    那张中直抱拳向皇帝说道，“陛下，欧阳全......”
    可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净军的声音，“万岁，神机营指挥使程域觐见！”
    皇帝当即向着营房外大吼道，“程域，给朕滚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一身铠甲的黑脸汉子就小跑了进来，随后毕恭毕敬的向着皇帝跪拜问礼，可还没有等程域将礼问完，那道士皇帝就指着其喝问道，“程域，你给朕说，火铳到底能不能守城用？”
    “陛下，不能啊！”程域明白皇帝问这话的用意，当即向着皇帝解释道，“火铳的弹药都是从枪口倒进去的，只能仰端平端，要是俯射的话，那弹丸就会掉出来的啊！”
    道士皇帝再次发问道，“那贼巢那是怎么回事？那发射的是不是火铳？”
    “是火铳没错！”跪在地上的程域有些迟疑的说道，“可能贼人有什么装置可以让火铳俯射吧！”
    一旁的张中直顿时冷着脸喝道，“你可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装置吗？”
    那程域瞄了一眼张中直，见张中直脸沉似水，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避视，伏在地上向着皇帝回道，“臣，不知！”
    那道士皇帝没有说话，可张中直却气鼓鼓的骂道，“堂堂神机营指挥使，竟然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让火铳俯射，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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