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被她拦住。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哑的不像话。
她将裙子往上撩了一些,露出细腻的腿根和一点小穴,果然,他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她微微放低身子,穴口若有若无地在肉棒顶端徘徊,楚玄曜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包括小臂上的青筋。
她那里也缩得不行,但就是想欣赏够他咬牙的样子,才满意地吞下阴茎,只是屁股还未坐到底,就被他托住了。
“今天是危险期。”他说。
言罢,他抬高她的腿,将才入到一半的阴茎硬生生拔了出去,下床去翻避孕套。
男人再次压上来,她那里已经春水泛滥,骚得连肉壁都在抽搐,大张着腿等他进入,“真的不能要孩子吗?”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坚持,“如果孩子有问题,我怕你会伤心。”
做完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楚玄曜躺在她身侧沉沉睡去,她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中端详他的眉眼,正出神,忽然听到门外有细微的脚步,她心口一惊,穿上衣服过去检查,好在门还是关着的。
她无端知道是楚易来过,打开门走了出去,赤着脚下了几步台阶,看见客厅中央少年模糊的轮廓,他低低的问:“姐姐,是不是后来者永远只能在局外?”
那是新年伊始,许久未有过消息的楚肇打来越洋电话,说他会在元旦当日回国。
一行人赶在航班抵达前去机场接他,楚肇穿着中长款的黑色外套,下身是一条休闲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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