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面上笑意尽褪。
那一次除妖的任务,死了七人,只有他和她活了下来。
那七人是她入门之初便结识了的,年岁尚幼时的嬉闹玩乐,练功练到大雪埋了半边身子的刻苦,月下饮酒交心,多少次在虎口险境中同进同退。
如此挚友,通通死在那场蹊跷的除妖任务中,连尸体都化作一摊血水,消弭无形。
她亲手做了他们的衣冠冢,掌心擦过白晃晃的剑刃,血撒坟头起誓,穷毕生之力也要找出元凶,还他们一个公道。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迈前一步,挽住了她的腰。
她颤了颤,扭头看他,目光哀婉,缓缓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透衣衫。
他扶着她的后脑,喉头细微鼓动。
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栽赃陷害她入魔,再用预先准备好的所谓证据,证明那七人之死是她所为。
她对他信任如厮,想要在她的住所和吃喝里动些手脚,实在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轻易的,让他在计谋得逞的时候,失去了应有的快意。
作为徽元宗刑堂堂主,这场对于宗主之女的刑讯,理应由他主持。
她是被人拖上来的,受过鞭刑和水刑,整个人已是遍体鳞伤,有看不过眼的弟子替她披了件外衫,稍稍遮掩了惨状。
堂下有人窃窃私语,赞叹沈堂主为人刚正不阿,这位可是宗主唯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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