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半歪着洗脸,见到爸爸回来,脑子里闪出四姨太太屋子里挂着的青衫,又因为生病,她突然感觉委屈,头一转,竟然连人也不喊了。
林云甫以为梨果儿因为来了月事不痛快,心里又心疼又好笑,挥手让下人出去,自己坐在床边半抱了梨果儿,他的军装是尼龙料子,胸前和袖子上是坚硬的勋章和纽扣,梨果儿有些嫌弃,扭了扭,还是让爸爸抱了。
“又难受了?”林云甫问着,宽大的手掌就覆住了梨果儿的肚子,轻轻的揉着。“好多了,爸爸,我想你了。”梨果儿一不舒服就爱撒娇,平时不爱说的甜蜜话儿,这时候会不要钱似的往外倒。那句想你了不知道点到林云甫的哪个点,让林云甫骨头里好像有泡泡四处冒出来,酥酥麻麻的,他手掌摩挲着梨果儿平坦柔软的小腹,不受控制似的,试探着慢慢向下。
大概是年纪小的缘故,林云甫的手指边缘只探到了几根柔软的毛发,玉山隆,水股嫩,肉嘟嘟的小丘里又藏了什么销魂的去处?不用猜,他身下的大东西已经探头探脑跃跃欲试。ρ ō⒏.ùs→
林云甫呼吸变的急促,按摩的手已经没了章法,修长的手指只想往下再往下,最好代替了那孽根,直接插入才好!这时候,什么伦理都是狗屁,他是被欲望牵扯的猛兽,比上了战场还要血热万倍!
正在这时,梨果儿突然扭着身子笑起来,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臂,嘴里喊道:“好痒,爸爸!”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如贝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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