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扒拉,我和大妈就靠边站了。
后面的人潮水似的冲上来,耳边骂声不绝。
<o:p></o:p>
好容易挤上下一趟车,气喘吁吁地赶到地铁站,又是人山人海。
咬牙拼命钻上车,嵌在人肉堆里,动也动不了。
直熬到西直门,车厢里才松快了些。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一头一身的汗,连衣裙全粘在身上。
去他的水葱儿吧,现在我整个儿一个水獭。
<o:p></o:p>
又坐了几站,上来个烫着鸡窝头的胖大婶儿,偏紧挨着我站。
这女人身上一股子海鲜市场的味儿。
我往里挪挪,想躲开她;谁料这大婶儿好不知趣儿,我挪人家也挪,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车厢里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搁往常我就忍了,可那天我正气不顺,于是我对那女人说:“劳驾您别老贴着我。
”那女人瞪我一眼,纹丝未动。
这下我可火了,提高声音重复一遍:“劳驾别老贴着我!”同时又向里挪挪。
那女人冲我一边翻白眼,一边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