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mp;amp;gt;
梁煦说。
<o:p></o:p>
她和我高中三年一直是同学,还同桌了好一阵子。
后来虽然去了不同的大学,但是一直很要好,可以说无话不谈。
她有个弟弟,我有个哥哥。
我们俩都曾经希望有个姐妹,于是她和我就成了事实上的姐妹。
周末我们常常一起出去逛街、吃牛肉面,或是钟水饺、紫米粥那一类的小吃。
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一路说笑,经常引得人看。
我们也不在乎!<o:p></o:p>
高中的时候,她戴眼镜,又高又瘦,满脸严肃。
男生背后叫她“芦柴棒”。
那时候我就想,中国的高考制度真是摧残人!任你是林妹妹还是宝姐姐,往题山试海里一扎,就都成了烧火丫头啦。
高三那年的周末,我们常常去隔壁大学念书,无非是做各种习题集。
中间休息出去散步,远远看见食堂玻璃窗上映出的五彩灯光,耳鼓被重金属的舞曲钝钝地敲着,我们就对彼此说:明年!明年我们也会有那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